6月18日,中国作家协会会员马尚龙,在大零号湾图书馆开展了“《上海欢言》里熟悉的日子”主题讲座,与读者一起重温那些有欢言、有欢趣的日子,共享上海的往昔与今日。
“我所说的‘上海欢言’,就是具有强大生命力和渗透力的上海俗语。”继“上海三部曲”的创作后,马尚龙老师的新作《上海欢言》又是一部以“观察上海”为主题的文化随笔集。
欢言是什么?欢言因谁而欢?欢言对于上海意味着什么?马尚龙老师带来了一张张承载着风土人情的老照片,配合俗语为读者介绍起上海俗语背后的趣味故事。
“没有赤膊年代,就没有廿四根肋排骨弹琵琶的梗。”当时的人们生活条件窘迫,石库门就成为了弄堂生活天然的延伸。马老师现场为大家展示了一张来自上世纪80年代初的“美化”过的照片——为了反映邻里关系的和睦所拍摄,图中的女性烫好了头发,穿了毛衣,在厨房交流厨艺。虽然经过大幅度的美化,我们仍然可以从图中直观地感受到公用厨房的逼仄。
还有多年前老上海的游乐设施,在50年代叫做风车,90年代叫大观览车,如今叫摩天轮。坐过风车的孩子,免不了被嘲讽过“噶许多萝卜轧了一块肉”。
“1958年,倷娘养出侬只小癞痢 ”。街道工厂、里弄生产组和满弄堂的“小癞痢”,有什么内在的关联?原来,1958年,政府鼓励家庭妇女走向社会。参加社会工作的妇女,无暇顾及孩子,孩子们便成为了弄堂里的“野蛮小鬼”,躲藏,碰撞,攀爬,匐伏.....回到家后,满身泥泞,头上长了点点“热疖”。对付“热疖”的办法,就是拿紫药水涂在剃去头发的头皮上。当年凡是得了“热疖”、涂了紫药水的“野蛮小鬼”,都叫做“小癞痢”。
“这就是上海的往事、生活的苦事。”马老师告诉读者,每一句俗语,都有着历史痕迹和社会生活的出处,足以牵出一个年代。市井社会的时代信息,在一段段俗语顺口溜中,体现得淋漓尽致,应有尽有。
特别值得一提的是,马老师的《上海欢言》中还精心搭配了二十余张潘方尔先生的插画。他的漫画“画外有话”,尤其是他的“潘式”非诗之诗,为全书增添了别样的意趣。
一幅幅“珍宝级别”老上海风情画卷,使现场年纪稍长的读者倍感亲切,也让年轻读者了解到生动的市井文化,讲座在欢声笑语中走向了尾声。


